袖子中,江涉手指抬了抬。
三个用饭的孩子,耳朵里忽然听到了一点不同的声音,仿佛世界被添上了色彩。院子里的寒风吹着那颗皂荚树,枯叶被雪盖住了,他们好像能听懂树的声音。
他们下意识抬起头。
“哎呀,真笨!”
又有一道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三个孩子扭过头,左看右看。只看到一架旧屏风。
除此外,什么都没有。
他们心里有点发毛。
很快,外面又传来一道声音,学着他们方才说话。
“就是就是!”
“刚才不是还在说我们吃人吗,这就不认识了?”
小胖子吓了一跳,从桌前站起来,吸了吸鼻涕。他声音磕磕巴巴:“谁、谁……”
“我就、就在你后面!”
那声音恶劣,还学他磕巴的声音。
三个孩子围着堂屋转了一圈,左看右看,把堂屋所有的物什都排查了一圈。期间,那声音不断逗趣,让他们四处去找。
最后,三个小孩难以置信地站在这旧屏风面前。
大气不敢出。
“是、是你?”
“是,是我!”
三个孩子哄然大叫,就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