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们围了一圈。
施针的施针,诊脉的诊脉,熬药的熬药。
俱是紧蹙眉头。
王七郎袖上沾染了菜汁,此时也顾不上,他忙问:
“如何?”
郑郎君在旁边说。
“方才我们便见河东王面色苍白,一点血气没有,现在更是昏倒过去,这是缘何?”
几位太医都是皇帝专程派来给岐王看病的,都是名医大家,还有的是昔日孙处士的徒孙,杏坛妙手。
这样紧皱眉头,让人着实不安。
两人这样看着,一时也不敢打扰大夫。
在旁边忐忑的等着,过了一会,王七郎忍不住问:“莫非……是桌上的菜肴有什么相克之处?”
他与郑十五吃,好似也没什么事。
又过了一刻。
距离河东王李瑾昏厥,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一个太医抚须,才转过身,望向两人:“二位郎君方才说什么?”
王七郎又重复了一遍。
“不是膳食的问题。”太医说着叹气,“也不知郡王为何忽地气血暴脱,元气散败……二位与郡王是好友,可知道这几日有什么异事?”
听到气血暴脱,元气散败。
王七郎心里一惊。
他不懂医术,但能听出字字凶恶。
太医怎会说出这话?
他仔仔细细回想了一番。
“这些日郡王几乎未曾外出,只前几日在外面用了一餐饭,未吃完就离去了。也没什么异样,连饮酒也少了许多。”
太医更纳闷起来。
他不负责照料河东王的身体,望向一旁心神紧张的王府属官,请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