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故事的结尾,皆大欢喜,也是为了让听客心里熨帖。
“原来如此。”
吴生委婉提醒了一句。
“在下也听过相似的故事,只是……如今圣人驻跸,满朝公卿都在这兖州,被人听到,难免不好。”
他们吹着冷风。
那猫儿认真盯着冷风吹动的枯草,耳朵动了动,忽地扑了上去,把那草茎死死按在地上。
过了一会,嘴上叼了个干枯的蝉蜕。
仰着脑袋,过来与江涉邀功。
江涉摸了摸它脑袋。
“这样厉害。”
猫蓬松的尾巴高高竖起。
吴生瞧了好几眼,那猫儿真是灵动,惹人喜爱。
不由问:“这猫儿可有名字?”
江涉语气悠闲。
“还未有,等它给自己起吧。”
吴生只当是说笑:“这猫儿还能识字?”
江涉也有些遗憾。
“暂时还不识得几个字。”
猫低头拨弄着蝉蜕,玩的专注,耳朵闭的紧紧的,像是听不到人说话。
吴生大笑起来,灌了一肚子冷风。
“哈哈,郎君说话真是妙趣。”
他又瞧了瞧那小猫,真是有些手痒,很想把那神态画在纸上,只是想到自己是“非诏不得作画”,近来也多不趁手,所以总在街上闲逛,瞧着四处风光。
吴生暗自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
他用舌头舔了舔笔尖,濡湿已经冻住的墨。
从腰间寻出个巴掌大的小册,照着那猫儿。
把衔蝉的样子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