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跟着学。
“碎、觉……”
江涉摇摇头,退让了一步。
“不要在卧房里跑。”
在院子里跑跑就好,毕竟精怪不像人觉多。
这回猫听懂了。
跑去皂荚树上磨爪子,又悄无声息蹿上墙头,鬼头鬼脑听着四下的响声,去别人家瞧瞧有没有耗子。
它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家里的耗子都是朋友,不能随便捉着吓唬它们。
又过几日。
江涉睡醒过来,院外的雪地上,还有十几串小小的猫脚印。
恐怕这几日夜里,猫儿还忙的不轻。
江涉感叹一句。
洗漱过后,他瞧着缩成一团睡觉的猫,把猫抱起来,带着一起出门。
猫困的东倒西歪,站也站不稳。
早上豪奢一把,数出二三十枚钱,在巷口外的酒肆用饭。
路过这两日常吃的饽饦摊时,摊主还一直扭头看着他,招呼道:
“江郎君出来了……”
一直等到江涉确真往酒肆里走去,摊主才收回目光。
江涉也松了一口气。
他吃饭的时间,说早不早,比城里百姓用早饭,晚一二时辰。说晚也没有很晚,比其他人用午饭又要早许多。
早食摊的摊主看到江涉,往往就知道,差不多该收摊了。
虽然在兖州没住几天,但也有些相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