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和尚的相貌,和纸驴纸猫相比,身形有些虚泛,但临时来用,也是足够了。
李白和元丹丘目不转睛地看着。
张果老大笑。
他与江涉笑着解释。
“这还是从先生这里得来的想法,虽不知先生所用是何妙法。”
“但这和尚本就有灵。”
“我这土法子也管用。”
江涉看着和尚走过来,对他行礼道谢。尽管穿着黑赤的僧衣,依旧可以看到和尚走起路来,身形一高一低,一高一低。
好似两条腿不一样长……
他端起酒盏。
江涉低头望着澄澈的酒液,专心饮酒,这可与他无关了……
猫凑过来。
仰着毛乎乎的脑袋看那新来的和尚。
猫眼充满惊奇。
怎么走路奇奇怪怪的,它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李白和元丹丘也看得热闹,他们看着和尚如同稚子一般学着走路,看的兴致盎然。
今日见过了公孙娘子舞剑,吃过了盛宴,还见到王侯殿上杀人。
而死者复生。
元丹丘嘀咕:
“也该给孟夫子写信了。”
李白也跟着点头。
直到两人不断打起哈欠,江涉才意识到时间太晚,赶两人睡去。
院中。
月光疏疏朗朗,照着积雪。
猫儿去瞧那和尚适应身体,走路怪模怪样,黑猫儿都忍不住伸出爪子,似乎想要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