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低语着离开。
杜甫面色有些歉疚,赔礼道:“未想到会如此,打扰先生兴致了。”
江涉摸了摸他的脑袋。
笑道:
“舞剑我已经看到,确实壮丽,还要多谢你们。”
杜家想要邀请他们一同回去,但马车只有一辆,断然坐不下五个人,最终,杜甫也没有开口。
江涉慢悠悠走出宴席。
门外还有一个骑着驴子的老者,须发已经重新变成雪白的,含笑看着他。
“先生可想瞧热闹?”
见到张果老,江涉面上没有意外。
他笑问。
“果老要去何处?”
张果老叹息,抓着须子,发愁道:
“还不是那和尚害的!我死的好好的,他做什么多管闲事,要喂老头子水。”
“现在好了,他又要丢了小命,惹得我还要救他。”
江涉失笑。
这样的恩义,若是不报,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是张果老心如赤子,想要报答而已。嘴上还嘀嘀咕咕,说着害人。
两人说话时,还不断有宾客走出来,彼此议论方才宴上的一幕。
没人瞧见他们身形。
夜色已经深了,江涉几人前往行宫。
刚进殿中,便听到一声怒斥。
“把那和尚给我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