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身后总算清净起来,这文字变幻无穷,其中蕴含的道法,几人如今还看不清,只觉得头晕眼花,神迷意乱。
越是誊抄,越是头痛欲裂。
“砰!”
王府属官刚转过身去,就见到那和尚昏倒在地,心中一惊。
“法师……?”
刚说完,旁边一直在誊抄的道士也倒在地上。
王府属官惊疑不定,不知这是中了什么邪术,他愣了一会,自己往后退了两步,指使护卫。
“把两位上师扶过来。”
“看看他们还有没有气息!”
驴背上。
老者也在瞧着那张纸。
心中隐约和方才听到的那句话串联起来,心里隐懂了几分。张果奇问江涉:
“这是先生所书?”
江涉承认:“确实是前些日写的。”
张果又眯着眼睛细细去看,抚着须子笑:“怪不得,怪不得……”
“确实是缘法,哈哈……”
“看来,老头子也不必使力了,这些人是奈何不了这轻飘飘的一张纸啊。”
张果老啧啧称奇。
不仅是为这一张纸,更是为江涉这个人。
才结识了两日,就有这么多稀奇有趣之处,真是妙哉。
张果老一下下抚着白须,微微笑起来,能与这样的妙人结识,自己也不差几分。
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