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感叹。
“这样厉害!”
“可否让我等见识一番?”
那童儿看着元丹丘,又低声与那老者耳语几句。
少顷。
他转过身,傲然道:“自无不可。”
“我师父行此术法,需凡人避退三丈,免得惹祸上身。”
江涉看的津津有味。
李白听这人说的这样厉害,心里为元丹丘忧心,他皱着眉。
“若真这样厉害,怎么非要索钱一个穷书生,卢家能有多少钱?何不去州府之地,受那些官员供奉?”
江涉端详着那座中老者。
对方神情悠然,正低头饮茶,品味其中咸香鲜味。
他仔细去看。
轻“咦”一声。
等李白侧目,瞧过来的时候。
江涉已经看出其中的几分门道。
笑了笑:“他们不去州府,不结交那些朝廷命官寻求供奉,倒也聪明。”
李白心中正起疑,意欲询问。
就听到几串沉重匆忙的脚步声。
“郎中来了,郎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