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来听课吗?”排险者传感器对丁仪说。
丁仪面无感情的开始吟唱:“根据知识密封原则……”
报复,赤裸裸的报复,这老头还挺记仇的。
他还惦记着爱因斯坦环赤道粒子加速器呢。
但排险者传感器并无情绪,它说道:“听完你的课后,我可以自毁。”
“啊?”
“什么?”
“排险者传感器先生,您不要开这种吓人的玩笑。”
学生们停止了抽象,吓得紧忙阻拦。
“理由?”丁仪平静的问。
“朝闻道,夕死可矣。”排险者传感器给出了回答。
…
丁仪重述了一遍:“球状闪电是不确定的。”
“宏电子理论,以及宏电子的存在,只不过是球状闪电的表达形式之一。”
“正如‘水’可以是山间的溪流、天上的雨雪,也可以是杯中的液体、寒冬的冰块——这些形态或流动、或凝固、或飘落,却都是同一种物质的不同呈现;球状闪电的‘宏电子’形态,通过宏电子去释放球状闪电,本质上与将液态水蒸发为水蒸气没有什么区别。”
“球状闪电是不确定的,宏电子也是不确定的,它们是伟大的不确定性原理的一部分,一个表现——注意,我剥夺了‘量子’的前缀。我说的是不确定性原理,而非量子不确定性原理。”
丁仪转过头,用粉笔将“量子”两个字狠狠划掉。
似乎如此便可以将不确定性原理从量子力学的大框架中摘出来了似的。
“请问,不确定性原理的适用的范围是?”排险者传感器问道。
丁仪撂下粉笔,声音掷地有声。
“全宇宙。”
学生们面面相觑,似乎大多没有能理解这其中蕴含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