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辑闻言皱了皱眉头,他的问题自然是先前几人谈论的一些宇宙方面的问题,这种问题势必会涉及知识密封原则,如果不问那不是白来了?
但为了几个问题,把自己的命送掉,这显然也是不可能的。
他沉吟片刻,换了一种策略,试探着开口:“传感器先生,您看这样如何?我会提出一些问题,如果您认为这些问题涉及密封原则,您完全可以不回答。但如果……如果其中某些问题恰好引起了您的兴趣,您也觉得可以就此聊一聊,那么或许您可以酌情谈谈?只是交流,并非索取答案,如何?”
传感器转过身,最后望了一眼已高悬的太阳,姿态间似乎流露出一丝对这份这颗恒星的惋惜。然后它那中性的声音再次响起:
“可以。宇宙学家,请问吧。”
罗辑整理了一下思绪,问出了第一个,也是他以为最简单、最基础的问题:
“您曾向我们传达过一个概念:宇宙的数学逻辑是底层自洽的,但根据我们一些学者的研究,似乎发现……”
罗辑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传感器突然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那纯黑的“面孔”似乎正牢牢锁定他,“所有曾在我这里得到这类答案的科学家,无一例外,都已死亡。”
它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审慎:“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罗辑瞬间语塞,心里猛地一沉,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