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章开口,他将族内剩下的神藏武者都调动了起来。
圣使族除了牧灵使和猎祭使外,还有将近四十位神藏初期武者。
没有这么多普通神藏,族内也不可能诞生那么多神藏巅峰武者。
如今族内局势陷入大低谷,这些族人打架或许不行,可仗着速度洞察各部情况,是没有多少问题的。
“我每一个部落都附近都安排了三四位族人,全方位的监视这些部落族地。
无论白天黑夜,只要有人冲出来,就一定会被察觉。”
闻声,大巫祭还是有些不放心,“告诉族人,如今是我圣使族艰难之日,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附近安排了没有?”
玄章一愣,接着说道:“没有。”
“附近也要安排,特别是大阵四周,都给老夫盯好了,凡是从外面过来的身影,都给我看清楚。”
大巫祭的语气有些阴森。
之前羽成为了突袭炙炎伯部,从各部带来的都是老祖和伯主。
这些人虽说也带来了几位长老,或者一些驾驭飞舟的族人,可在之前动荡中几乎都没有跑出来。
可除了这些强者外,各部传承这么多年,族内不可能没有其他隐藏的实力。
至少在数千年的族史上记载,雍邑的这些伯部是有抵抗过圣使族的记录的。
当时虽说被圣使族击破了,可依旧展现出了不俗的手段。
比如五阶巫器,五阶阵法,虽说没有炙炎这样惊艳,可若真拿出来,说不定还真有掀翻他的能力。
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防的时候了。
他拿出的兽相,就是先前给的三转凝相法的后续引子。
有法门未必能晋升,可若有一尊兽相可以被观摩,那么对于晋升五阶绝对有所帮助。
这个时候,各部老祖哪怕猜到会有被鸟尽弓藏的可能,现在也会忍不住想要多看看兽相是啥样的。
另外,说不定在他们心中,还真估量着将他这位五阶大巫掀翻。
这些都是圣使族的威胁,都要在接下来一并铲除。
玄章从飞舟上飞了出去,大巫祭凌空盘坐在飞舟最高的船帆上。
他从怀中摸出了被夔灵咬掉一半的鸟骨,其上的兽纹缺少了一半,让整个鸟骨上附着的秘术彻底失效。
拿出鸟骨的刹那,大巫祭下意识的四周观察了一下,确认无人窥探才放心下来。
远处轰鸣声响起,天狰老祖和鳌山老祖两人正在轰击大阵,这属于例行攻击了,不让炙炎族部休息。
大巫祭俯瞰着大阵内部,看着如蝼蚁一样小黑点,快速穿行在山水之间。
真要寻到机会,他也不介意提前出手,轰开炙炎大阵。
抬手间,一颗血青色的珠子浮现而出,这颗珠子很怪异,表面有着细密的裂痕,已经贯穿进了核心之处的一片灵光内。
只见灵光内,一个一尺来高的女童蜷缩在内沉睡,小小的女娃从头到脚上满是裂痕,就像是碎裂的白玉瓷器被重新拼合在一起。
大巫祭将珠子攥在手中,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巫咒显化而出,没入珠子内。
这便是圣使族最后一件巫器,祖上传下来的,品阶也比玉璧、罗天塔要高,取名女珠。
“井底之蛙能有多大见识?”
想到之前看到兽相的各部老祖,那种激动的样子,以为圣使族没落到连先辈遗落兽相都拿出来。
可惜,圣使族再怎么没落,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随着大巫祭念咒,女珠内的小女娃睫毛挑动,缓缓睁开眼睛,刚想要反抗,却发现浑身血色脉络被束缚不说,自身也出现了大问题。
“你最好老实一点,否则老夫不介意将你击碎,重新孕育器灵。”
女娃嘴角一瘪,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随着女娃开始哭泣,她身上的裂痕开始渗出血色。
为了执掌这件巫器,历代大巫都在用血祭蚕食器灵。
这也是大荒很多低阶武者,想要掌控更高品阶巫器的时候,最常用也最好用的办法。
这件巫器,也是大巫祭不怕雍邑各部动歪心思的根本。
若各部将隐藏的实力拿出来更好,他一并收了,连带着部落底蕴也纳入圣使族,作为休养生息的资源。
“呲啦”一声,大巫祭的手掌裂开一道血痕,他一把抓住了女珠,血水一下子顺着女珠裂痕灌了进去。
……
毕方伯部。
毕方距离炙炎最近,毕方伯部也是第一个返回族部的,一艘艘大小飞舟冲出了族地朝着蓟地而来。
在毕方族地高空处,有黑点快速的划过,看到了毕方伯部北上的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