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就是那两根铁木的缘故,到时候记得吩咐族人不得进入上磺。”
沈灿安抚着火樘,“前前后后用了将近一个月之久,你觉得他现在咒咱们炙炎还来得及吗?”
不是沈灿和自吹自擂,他让这个血巫先出手,都能把咒解开。
“族长,准备动手吧。”
“不然咱们可什么都捞不到了。”
沈灿缓缓的从上磺部收回目光,“这头血巫,我有办法超度。”
偷袭,谁不会似的。
火樘点了点头,上磺部内有武道功法,有铁木船,若被卷走,炙炎想要再获得功法可就难了。
经过这些天的蹲守,他们已经摸清楚了幕后主使。
一个血巫,两个天脉,约莫三百成建制武者。
血巫负责搞乱部落,天脉和其他武者负责守住上磺部出入口,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而且这群人很自傲,连斥候都没有派遣。
而炙炎部落自己的武者,也早在好几天前就已经来到上磺部附近。
“我观察山下的武者手中弓很多,记得动用我交给族人的巫符。”
……
火樘点了点头,“阿山,保护好阿灿,要是有危险扛着阿灿跑的越远越好。”
“俺知道了。”火山点了点头。
火山摩挲着自己的大弓,阿灿让他用箭来对付血巫。
他们这里和血巫所在的地方差不多高,直线距离有个百丈远。
血巫在他眼中就是个点,他感觉准头不大。
可阿灿说,射不中也没事,说不定能吓死血巫。
他总感觉阿灿在骗他。
巫怎么能被吓死呢。
沈灿也摸着自己的七十五荒弓,众所周知,巫的体魄孱弱。
……
火樘绕了个圈,进入了上磺族地外三里的山谷。
“族长。”
看到大家擦箭的擦箭,吃饭的吃饭,火樘摆了摆手。
“阿岐,对方一共有两位天脉武者,你要用巨弩给我打掉带兽骨冠的那个。”
火岐摸了摸身后闪烁着寒芒的巨弩,有点迫不及待。
这东西是专门从铁木船上拆下来的,阿灿说要用这东西给人家送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