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历过,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自然不会隐瞒。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过要害渊的意思。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非常的欣赏渊。
否则也不会这么费心费力。
“其实你那些天真的想法,我曾经也有过。”
“……”
刚刚放下心来的渊听到这句话,表情顿时就变得有些微妙。
算是他见识浅薄吧,这点实在是看不出来……
“我那时也以为,我的个人想法和其他人无关,就算真的错了我也会自己承担,绝不逃避。”
“可后来才明白,有些事不是你不逃避就行的。”
“我不想你和当年的我一样,等到临了之际才后悔。”
说到这里,惑不由自嘲。
“对了,我记得你曾说过,人最重要的就是与自己和解。”
“我想我是做不到了。”
深吸一口气,他认真道。
“虽然这次只是我为你设计的剧本,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记住太一界发生的一切,做出决定前,多考虑考虑自己身边的人。”
渊表情越发的复杂,
惑此时所说的这些话,完全颠覆了他之前对‘惑’这个人的认知。
“受教了。”渊郑重道。
“嗯。”惑显然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意思,“之后你就在剑宗修养吧,等你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会再来见你的。”
这句话一出,渊的表情差点儿没绷住。
其实吧……
大可不必!
您这种前辈高人,实在是没必要浪费这么多时间在我身上。
然而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惑就已经站起身消失不见了。
“……”
他有些无奈,但还是将注意力转到了徐邢身上。
自己的老乡,太玄界最顶点的存在之一,这个世界的方方面面都有着他的影子。
他若是想回去,比自己轻松千百倍。
可不知为何,他却选择留在太玄界。
“说这次事件的来龙去脉之前,我先给你解释解释你穿越到太玄界的原因。”
渊一怔。
自己……
穿越到太玄界的原因?
……
……
翌日清晨。
晨曦穿过稀疏的云层,透过窗口照在一株灵草上。
氤氲着灵光的青翠叶片沾着几滴灵露,折射出道道七彩虹光。
胤灵提着一壶灵液走到这盆灵植前。
随着淅淅沥沥的灵液倾洒,整株灵草所散发的灵光愈发明亮。
好一会儿,她放下花洒,回身看向坐在桌前一动不动的渊,眼中闪过一丝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