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师父那暴脾气,有人劝她的确可能打得更狠……
除非是师叔。
“你知道就好。”月翎端起身前剩下的半杯玄烛果酒,“我那天不说话其实是在帮你。”
说着她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完。
“不过你有句话倒是没说错。”
“啊?什么话?”
“主上的确是个性格恶劣,脾气很暴躁的老女人!”月翎小声道。
嗯?!
“别乱说!我没有!你别污蔑我!”
刚坐下的池九渔被吓得站了起来,直接就是一套否认三连。
她只说了师父是个‘几万岁的老女人’,可从来没有说过师父是个‘性格恶劣,脾气很暴躁的老女人’!
才被吊起来打过一次,伤都还没完全好呢,她可不想再挨一顿打。
“怕啥!”月翎一脸鄙夷的看着池九渔,“我们说的都是事实,就算主上她……”
话说到一半,她的神情突然变得惊恐。
“主上我错……!”
池九渔只来得及听到四个字,就见一道白芒一闪而逝。
下一秒,刚刚还坐在沙发上的月翎就已经消失不见。
“……”
沉默了一会儿,池九渔装模作样的摇头叹息。
“何必呢,为啥要作死呢?”
有句话说得好啊。
人教人怎么都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还好她不久前才被收拾过一顿,心里的‘作死’冲动正处于冷却状态。
“看样子我过会儿也可以去探望她咯。”
一边说,她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玄烛果酒,准备压压惊。
但刚倒好。
叮咚~!
一阵门铃声响起。
池九渔看了看正在忙碌着准备午餐的青金色长剑,最终还是决定自己去开门。
现在这个时间点……
难道是小云露?
想着,她几步走到门前。
打开门,出现在门口的却是一个她完全没想到的人。
“梦萱前辈?”
三天界时同行过一段时间。
由于梦萱展现出来的‘神奇’能力,池九渔对她的印象还是挺深的。
“好久不见啊,九渔。”梦萱笑道。
池九渔眨眨眼:
“好久不见,先进来呗。”
“那就打扰了。”
“害!咱俩谁跟谁,这么客气干嘛!”
咱俩谁跟谁……
对于池九渔自来熟的表现,梦萱并没有觉得不习惯
随意的聊了几句后,两人来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