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再看往昔,还是没有任何触动吗?”
看着眼中满是怨毒的阴芷荷,元君轻叹道。
“哼!说得好听,你这老不死难道还会放过我不成!”
“不会。”元君淡淡道。
血脉已经被完全转换,身心皆是苍族,当年又造下那般杀孽,怎么可能放过她。
“哈哈哈!你这老不死倒是挺坦诚的。”阴芷荷咬着牙,心里悄悄沟通着玄,“要杀就杀,收起你的说教!”
元君没有再说话,而是平静的看着她。
见状,阴芷荷本想再多嘲讽两句,但对上蒙在双眼处的白纱,心里却不由一凛。
无法抑制的慌乱涌现出来。
阴芷荷意识到,她并不是在看自己,而是通过自己,看向一位更深,更远,更加虚无缥缈的存在。
“玄,事到如今还不出面吗?”
平静的话语令她心里发颤。
发现了,这人族的老不死竟然发现了,她发现了玄祖的……
一念未尽,思维却在这一瞬间彻底凝滞。
她整个人被束缚在因果与灾厄交织而成的‘网’上,一动不动,就连眼中残留的怨毒还未散去,双目便被一抹深邃的紫气所覆盖。
不同于道兵诡兽的颜色,此刻出现的紫气玄妙难言,如同道之显化,诸般法理在其中蕴生而成。
紫气飘渺莫测,初时仅有一丝升腾,但仅是转眼间便充塞十极,覆盖万有。
“到这一步,出面或不出面又如何呢。”
轻轻的一声叹息中,滚滚紫气向内收拢。
最终形成了一尊高妙难明,仿佛阐尽世间玄理的存在。
无量霞光照亮了这片空泛到极致的虚无,交织成网的因果丝线不断颤动,就连元君周身浓重幽邃的灾厄都不断晃动。
“我早该想到,你等经营中央大陆至……”
嗡~!
清越的剑鸣打断了祂将要说的话。
一线剑光从不可测处横掠而出,好似拂晓的薪火,照破漫漫长夜。
霸烈无双的拳印紧随其后,巨锤敲击,熬炼浑沌的焰光自古鼎中升腾,万法交织的大手擒拿而下。
红衣飘扬,白皙如玉的一指于‘道’、‘理’的拱卫下,轰然点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