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世界观有点崩塌了。
他们眼中的艺术大师,还他妈真的说了谢谢。
最关键的是,曹忠还给挂了,连句不客气都没回。
不礼貌。
太不礼貌了!
戚九洲看着曹忠,目光瞪大,诧异道:“我没理解,他这也能信?”
“信个屁,他不信我,我也不信他。你觉得剧本他能不懂?他说什么都没用,一剧之本的根子就错了!
不过被殖民地统治过的人,记打不记吃,把他打疼了,他就想通了。和我硬顶有什么好处?
我给他一个面子,他就只能接着。”
王仁君已经绷不住笑,犹疑道:“可是他真的说了谢谢。”
“他只能说谢谢,不说谢谢,难道他要告诉我,他是故意拍的?他就是要扭曲革命叙事?痛骂我一顿,对他有什么好处?我继续加码,给他往死里打?”
曹忠看着这两个舍友:“你俩要学习,学无止境啊!”
这下子俩人懂了!
他们在第一层,忠哥在第五层。
我靠,忠哥好深啊。
“对了,那忠哥你为什么不往死里打?”王仁君又有问题了。
“因为打不掉,没有这个决心。你越打他们,他们越是艺术,越有圣徒。”
“人家一个美国人,你更没法打,人家拍的是原著,人家也有理由啊,见好就收就成了。”
曹忠叹气,“归根结底,还是我实力太弱小。”
戚九洲抿着嘴唇,嘴唇都快拉成了鞋拔子脸,
你还弱小,你弱小我爹算什么?
算蝼蚁吗?
我爹也是堂堂的国内奖项大满贯啊,提名就获奖,从未失手!
为何没有忠哥这种霸气!
“录下来了吗?”曹忠转头问王仁君。
“一个字不落,全录下来了,”王仁君道,“王安导演的声音都录得清清楚楚的。”
曹忠点了点头:“有了这个,就等于留个后手,对方要对付我的时候,就能拿出来做交易。”
“做交易?”王仁君又有问题了。
“训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