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为曹忠而心有恐惧。
因为听懂,所以恐惧。
因为听懂,所以冰冷。
但也有人没懂,比如宁浩,黄小明,比如杨蜜,比如韩三品。
即便他们是再安静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人,
也意识到了,事情并不简单。
曹忠所言,真猛!
一层层,就像是剥洋葱。
味儿大,还辣眼睛!
痛心疾首?
一直到他发出那声质问的落定:
小津安二郎,你为什么不谢罪?
下面那些从北电里吸引过来的学生观众,每个人都眼睛一亮。
“事情,不太对劲儿?
怎么突然劲爆起来了?”
本来全身心悠悠然躺着的人,骤然坐起身来,脊背挺直,看向台上的曹忠,眼睛发亮。
在最前台落座的韩三品,嘴角扯开了个弧度。
想笑。
他也想继续听听,曹忠到底想说什么。
但无论说啥,他自认自己能兜住。
这就是华夏电影第一人的坦然。
无论是华夏的知名大导演,还是好莱坞的制片,和他碰面,都是要以他为主,给他奉茶的。
他什么场面没见过?
媒体更是有点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