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汉指了指地上。
林生凑近些看,就见细碎的地上有深深的印子,两边应该是腿发力留下来的印子,中间有个明显的坑。
罗汉面现凄凉:“怎么比?”
林生震惊:“哎,没法比!”
…………
沿着田间小路往回走,卓成路上遇到送鸡蛋的大婶,她正拿着铁耙平整刚翻过的土地。
大婶一看到卓成腰上围着上衣,就明白了:“大炮,裤子扯开了?”
卓成就无奈了,又不好不答话:“搬石头,一用力撕开条口子。”
大婶放下铁耙,招呼道:“你回头换下给我送过来,我下完地帮你缝好。”
卓成摆手:“不用,不用。”
淳朴的镇民们,只是在用力所能及的方式,支持自己的民兵们。
回到住处,卓成换了一条新的土布迷彩裤子,出门准备回去,就见安安哭着从广场那边跑过来。
因为跑得太急,哭得厉害,小女孩上气不接下气。
卓成赶紧问道:“安安,谁欺负你了?”
这一问不要紧,安安眼泪流成两条河:“镇长……镇长……说我……爸爸不行了,扭曲肿瘤要破了,让我去采石场叫哥哥!”
卓成非常意外,福叔刚与他分开不长时间……
“你回去。”卓成掉头往采石场跑去:“我去叫你哥哥。”
开始觉得意外,跑出去几十米,卓成又不觉得意外。
镇长和老师都说过,身体被诡异辐射能量扭曲出肿瘤的人,本就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
以前不是没见过长有肿瘤的人说死就死。
但心里仍然堵得慌。
毕竟出状况的不是没有关系的拾荒者和流浪者,而是一个对他极为友善的长辈。
跑到采石场,卓成一把抓起正在砸石头的张帆就走:“你爸出事了,扭曲肿瘤破了,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