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兰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您说了算”。
路明非转身离开时,第一次对即将到来的意大利之行产生了某种期待。
——
暮色渐沉,布加迪威龙的引擎在山道上发出低沉的咆哮。
兰斯洛特娴熟地握着方向盘,侧脸在仪表盘幽蓝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英俊。
“会长临时要去执行部开会,”他解释道,“所以由我来送您。”
路明非瘫在副驾驶座上,感受着真皮座椅传来的凉意。
这辆布加迪威龙是恺撒打赌输给他的,但他从来没开过——养这玩意比养个女朋友还贵,加油的钱都够他吃一个月食堂了。
“麻烦你了。”
路明非有气无力地说。
他还在想着零和那个见鬼的后援会,感觉自己的黑历史正在以某种可怕的速度传播。
车子即将到达机场时,兰斯洛特突然开口:
“我从家族那里听到一些消息。”
他并没有说自己知道的是什么消息,只是朝路明非点头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