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透过面甲的缝隙,牢牢锁定在酒德麻衣微微变化的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果然如此。”
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声音又变得瓮声瓮气,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酒德麻衣脊背发寒:
“你果然是他的人。”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嫌弃:
“从一进来我就闻到了,我还以为是错觉,毕竟这里乱七八糟的味道太多了……
可你身上的味儿实在太纯正,根本没法忽视啊。”
路明非当然不是在说香水或者体味之类的东西,酒德麻衣身上传来的,更像是一种烙印,持续散发着某种特殊存在的气息,挥之不去。
而那种气息,他每次都会在一个人身上闻到。
路鸣泽。
路明非忽然抬起头,视线投向了虚无的某处。
他对着空气,用一种混合着不耐烦和熟稔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你肯定在看,我也懒得管你又在搞什么鬼名堂。其他的事儿,咱俩之后再说。”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直接而干脆,十分的理直气壮:
“现在,给我整两把像样的剑,一次性消耗品就行。
我不想在那两个人面前暴露身份,手头其他武器用起来都不太趁手,动静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