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以为…他们都说你一个人杀穿了宁姆格福,脾气一定变得…变得…”
“变得怎么样?杀人不眨眼?”
路明非挑眉,随即摆了摆手:
“行了,别听他们瞎传。我还是我。口信的事就拜托你了。”
狄亚罗斯摸了摸刚才被拍过的肩膀,脸上那副愁苦的表情终于淡化了些许,低声自语:
“好像…确实是没变……”
“什么?”
路明非没听清狄亚罗斯的低语,追问道:
“叽里咕噜说啥呢?”
狄亚罗斯被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脸上刚褪下去的慌张又浮现出来:
“不不不,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路明非看着他这副样子,更纳闷了,这家伙心里肯定有事。
他索性抱着胳膊,摆出一副“你不说我就不走了”的架势,问道:
“我看你好像很愁的样子,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到底在愁啥?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狄亚罗斯见躲不过去,耷拉着的眉毛显得更垂了,他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担忧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