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看似睿智博学,内里却充斥着疯狂的女人,她的脑回路果然不是常人能跟上的。
“大概.就和其他褪色者一样,去试图成为王吧。”
路明非含含糊糊地说道。
谁知,听到这个答案,瑟濂却是微微偏过头,那石质的辉石头罩似乎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蠢话?”。
路明非强大的感知明确无误地告诉他:
她不是在惊讶,她是在看一个脑子不太灵光的傻子。
“笨徒弟。”
她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无奈:
“谁问你这个了?为师是问你之后是不是立刻有别的事要忙,毕竟基础的教学并非一蹴而就,需要循序渐进……”
“不过,既然你都这样说了”
瑟濂的语气忽然变得饶有兴致,仿佛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有趣课题:
“那为师也不好对你的愿望置之不理。”
“那么,告诉为师。”
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蛊惑力,仿佛是个真正的魔女:
“你为什么想成为艾尔登之王?”
路明非的神情凝滞。
他还真被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