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张了张嘴,一时语塞,最后只能无奈地叹气:
“校长,您这么关注学生的私生活,校董会知道吗?而且,清纯,开房,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词儿,您可真够与时俱进的.”
“关心学生的全面发展是校长的职责。”
昂热义正词严,随后双眼迷离,好像思绪飞到了遥远的时间尽头:
“我在剑桥的时候,人们的审美和现在不同,女生们都穿着白绸长裙和牛津式的白底高跟鞋。我在叹息桥边捧一本诗集伪装看书,看着女生们在我面前走过,期待风吹起她们的白绸长裙,”
老家伙吹出一缕轻烟,露出神往的表情:
“露出她们漂亮的小腿。噢老天!棒极了!我当时觉得自己就是为那一幕活着的!”
“您听起来跟我完全是一丘之貉好么?”
“但现在她们都死了,有时候我会带一束白色的玫瑰花去拜访她们的墓碑。”
老家伙幽幽地说。
“您这转折有点生硬啊。”
老家伙不理睬他,自顾自地讲述:
“我还常回剑桥去,但那个校园里已经没有我认识的人,我曾在那里就读的一切证据也都被时间抹去了。
我总不能拿出当年的毕业证书,对人说我于1897年毕业于剑桥神学院,那样他们会认为我是个疯子,或者怪物。
我跟人聊天说我只是个游客,年轻时很向往剑桥。
一个人走在校园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们穿着T恤和运动鞋,拿着各种手持式电子设备,他们不再讨论诗歌、宗教和艺术,而一心钻研如何去伦敦金融城里找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