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人员终于将伤员安置在担架上,小心地抬出房间。其他人也陆续退出,留下汉高独自一人。
汉高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有些苍凉。
“好一个S级.”
他喃喃自语:
“好一把利刃。”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扇门,仿佛在与某个不在场的人对话:
“希尔伯特·让·昂热你终于找到了,不是吗?一把足够锋利,足以斩断旧时代的刀”
——
路明非跟着昂热走出休息室,厚重的门在他们身后合拢,瞬间将里面的混乱与死寂隔绝。
宴会厅的喧嚣和光亮扑面而来,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冲突只是幻觉。
“羊排在哪?”
路明非东张西望,鼻翼微动,像只寻找食物的猎犬:
“我好像闻到了黑胡椒和迷迭香的味儿。”
昂热轻笑一声,优雅地从路过侍者的托盘上取下两杯香槟,递给他一杯:“表现不错,虽然粗暴了点。”
路明非接过酒杯,却没喝,仍然执着地寻找着肉食:
“是他说的话太难听了。都21世纪了,还在搞皇帝地主那一套,想复辟吗?而且”
路明非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