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不要为死人开价太高',说什么'历史的车轮下总有人要垫着'?”
路明非偏了偏头,神情平静:
“你说得对,历史是钢铁的车轮。我的高祖父路山彦,就是被这车轮碾过的人之一。”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年轻人无法动弹的肩膀上的灰,动作温柔,却让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人不寒而栗。
“所以当我听到有人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话时,就特别想问问——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评价那些用血肉之躯去垫起历史车轮的人?”
“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祝你早日康复。”
说完,他不再看那惨不忍睹的“艺术品”,转身走回昂热身边,又变回了那副好像没睡醒的样子。
整个休息室鸦雀无声,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墙上偶尔掉落的石膏碎屑的轻微声响。
昂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到那面嵌着人的墙前,略带惋惜地看了看:
“啧啧,看来这位年轻的先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或许还需要一位好的骨科医生和心理医生。
汉高,关于‘共享’、‘新时代’以及‘成为新龙族’的宏伟构想,看来今天只能先到这里了。”
他转向路明非,语气轻松:
“明非,蛋糕好吃吗?”
“还行,就是有点齁,最好配点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