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挠了挠头,看了看手中完好无损的“隆江猪肘饭”袋子,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昏厥过去的雷蒙德。
唉,师兄,你说说你,你要是像我的午饭一样一动不动反而一点事没有。
结果你非要乱动,我就不得不按住你,你看,一个不小心,掐在颈动脉窦上了吧?
路明非的感应开到最大,视线无声地投向火车站外侧,过了一会儿便收回了目光。
他一边拆开手中的猪脚饭,一边盘膝在雷蒙德身边坐下,嘴里还嘟囔着:
“师兄你看你怎么好端端地就昏过去了呢?纸袋也丢了,虽然我看见是谁拿走了他,但我得保护你啊。谁知道龙类会不会留在原地.
所以啊师兄,这都得怪你,这下文件肯定要被拆开了。”
路明非一边划拉着猪脚饭,一边掏出手机打给了施耐德教授:
“我是路明非我们遭到了龙类袭击.我没事,但雷蒙德有事对,纸袋丢了敌人是开车来的我追不上.但我看到嫌疑人的车牌号码了.
教授你听错了,我没在吃东西,是呼吸太急促”
——
相隔十一个时区,美国伊利诺伊州,卡塞尔学院本部。
深夜,图书馆二层中央控制室,灯火通明。
偌大的中央控制室里只剩下三位教授。门严丝合缝地关上了,没有人敢于偷听校董会的秘密任务。
曼施坦因问道:
“这么高级别的任务,执行部应该全力以赴,怎么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