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哥!”
路明非的心乎要停止跳动。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短刀,准备履行那个疯狂的“抹脖子”计划!
“咳……咳咳……”
一阵沉闷的、带着回响的咳嗽声从岩壁的坑里传来。
嵌在岩石中的战士壶艰难地晃了晃,它那张简陋的“脸”转向路明非的方向,虽然狈不堪,但那弧形的嘴巴却依旧努力地向上咧着:
“哇……哇哈哈哈!够劲!这一尾巴……够劲!”
它的声音有些沉闷,却依旧透着一股豪迈:
“没事!伙伴!我亚历山大结实着呢!这点小伤……咳咳……!”
它挣扎着,试图把自己从岩壁里“拔”出来:
“别管我!小心它!”
路明非紧绷的心弦稍稍一松,但那强烈的危机感却飙升到了极点。
因为就在亚历山大喊话的瞬间,熔岩土龙那双瞳孔中,闪烁着一种强烈的杀意和执念,死死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那股杀意是如此强烈、如此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再存在。它的世界里,只剩下路明非这个沐浴着它鲜血的银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