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有些迟疑地看着亚历山大,仿佛他的身上写满了“易碎品,小心轻放”的字样:
“你应该不会碎掉吧?”
战士壶并没有不悦,反而发出了“哟吼吼”的笑声:
“我很强壮,不用担心。毕竟有在练身体嘛。用力打下去就对了。”
“真的?”
路明非抬起靴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来你可能不信,我还挺擅长把东西踹出去”
砰!
“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一声夸张的的惊呼,战士壶那圆滚滚的身体猛地从岩石的夹缝中弹射而出,像个巨大的保龄球般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最后稳稳当当地“站”住了。
“啊,漂亮的一击!啊,漂亮的一击!厉害到我差点就要裂成两半了。哇哈哈哈。总归一句,多亏有你帮忙,我顺利脱困了。”
看着这个刚被自己狠狠踹了一脚、非但不恼,反而开怀大笑、还在那里自我调侃的壶,路明非头盔下的嘴角,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地向上勾起。
一种久违的轻松感觉,像是阳光般,驱散了矿坑给人带来的压抑和阴霾。
这壶……还真是个乐天派。
不,乐天都不足以形容,简直是到了没心没肺的地步。这在交界地可真是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