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让他稍感慰藉的,大概就是身边还有梅琳娜同行。
尽管这大姐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来,但好歹是人嘛,还是个气质独特、神秘、拥有残缺美感的独眼美少女。
多养眼啊。
路明非深吸了一口盖利德那带着焦灼和腐败气息的空气,如此这般地,努力安慰着自己那颗饱受枯燥旅途折磨的心。
他转身,向着远方山坡上那个被火焰熏烧的不成模样的破败教堂走去。
昴说,这里是从宁姆格福进入盖利德的第一站,也是第一个赐福点。
尽管这家伙自己根本不是走这条路进来的,但他却对路明非信誓旦旦地宣称:在现存的褪色者里,他绝对算得上最了解这片地区的人。
“想想看,”他颇有些得意地比划着,“当其他人都龟缩在安全区里,惧怕着空气中那无孔不入的猩红腐败时,哥们儿我已经扛着大剑,在这片诅咒之地上横行无忌了!”
事实当然并非他所炫耀的那般潇洒传奇。
其实是因为出门不小心踩到了传送陷阱,然后意外又被当时发狂的金木入侵,追的满盖利德乱跑,误打误撞之下得到了各种奇遇,终于在某天遇到出警的好哥哥绯村剑心前辈,才得以补完“新手教程”,返回宁姆格福,斩杀妖鬼,回到家乡。
哦,不对,忘了这家伙是二次穿越者了。他甚至回不到那个原本的地球,只能在异世界摸爬滚打。
唉,穿越,万恶的穿越。
路明非挠了挠头,正欲靠近教堂时,眼前却蓦然浮现出一行诡异的符文来。
那符文的意思传递到他的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