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辞看了眼温阮清,趴在桌子上睡的迷迷糊糊,怀里还抱着瓶乌苏啤酒,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但身上这件着实不太好脱,早上陆晏辞帮她挑的,紧身打底,她的左臂只能抬起来一半,还用不了什么力气。
一道院门之隔,门外说话做事乱中有序,但是说出的话有点不顾人死活的自来熟。
肖胧月随时能把气氛变成暧昧的粉色,可惜林洛不会因为她的一句“等你”就想入非非。
想到这,心中的杀意瞬间消失,既然不相识,还一同与那于凡一战,此人是友非敌,至少,红樱没有杀他的理由。
早上刚清理过的院子,到午时又铺了一层细细碎雪,不清扫干净,踩上了容易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