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严大嘴的回复，上司并没有太过惊讶，因为他猜到严大嘴会这么说。

越有才能的年轻人越危险，他们很容易获得一些歪门邪道的知识，而他们的阅历又不足以让他们对这些知识免疫，最终陷入到所谓的“大政府”“理想乡”等奇谈怪论中。

严大嘴也是个年轻人，知道这些知识很正常。

上司本以为阅历丰富一点就好了，就能理解资本主义的美妙了。

而且严大嘴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多培养一下就能体会到操控流量带来的妙处，之后就能将这些不好的思想如同大便一般排泄出去了。

不过现在看来，对方还是执迷不悟。

叹了口气，上司换了只手，在手机里说道：“大嘴啊，我年轻的时候也跟你一样，认为记者就应该深入一线，就应该秉持着实事求是的原则，但实际情况不是这样的。我们……”

“啰嗦死了，说重点。”

“……你去可以，不过报道可能无法见报，而且之后请自费。”

“自费就自费！爷存款三百七，我就不信我得不到最真实的报道！”

“那请你加油。对了，我可以私人借给你五千块，利息三十七块八，一个月内还清即可。”

“多谢，借了。对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