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不过那鬼还敲了门，挺有礼貌的。只是进来之后就开始收拾房间，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你说，她是不是个牛马鬼啊？”

柳清这才收了功，走出去看了看陈宇的房间，然后折返回来说道：“嗨，我当是啥呢，鬼修罢了。”

“但鬼修不应该跟钟正一样吗？”

“钟正那是有肉身，有些鬼修为了还债，只能把身子连同灵根一起卖了，然后做鬼出来打工。”

“死了还要打工？”

“生前欠了不少钱，只能死后来还了。不过做鬼也挺好，不用吃东西，住的地方只是一个小盒子，衣服什么的找个扎纸匠买就行，特别方便。等我哪天还不起债，我也去当鬼修。而且体修转鬼修有优惠，毕竟体修的肉身还挺值钱的。”

听完柳清的解释，陈宇发现天元还是太保守了一点。

道德高中是私地，不受天元修士委员会的管控，所以会受到外界的影响。

本以为之前的天元农具机械厂已经有点极端了，但现在看来，跟外界比还是有点差距。

在天元还在用人力的时候，外界已经开始压榨鬼修的劳动力，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加过分的法子。

就在陈宇发呆的时候，柳清已经去厕所打开水龙头灌了个水饱，出来后擦着嘴满意的说道：“不愧是道德高中的地盘，水都这么有灵气。”

“你不去食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