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离开了帐篷,他发现这里已经变成一个小型营地,大量跟自己一样衣衫褴褛的人在采集附近的茅草,修建房屋。
又有人在采摘野果,布置陷阱,准备获取食物。
整个营地虽然还是破破烂烂,但却又欣欣向荣,展现出一股别样的朝气。
不远处,陈道长正在给孩子们变戏法。
只见他伸手一招,褐色的方糖便被他凭空摸出,然后交给孩子们,换来孩童的欢笑声。
眼看零一醒了,他立刻拍手让孩子们去别处玩,然后快步向着零一走来。
搀扶住零一,陈道长面露不满,略带愠色道:“你怎么醒了,多睡几天也无妨的。”
“我已经好了,想起来活动一下罢了,陈道长无需担心。”
“好了就好。对了,我看你衣服上绣着你的名字,莫非你识字么?”
“认得。”
陈道长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如你所见,这里的人都跟一样,是附近的灾民。现在天灾频发,民不聊生,魔门又不闻不问,甚至将我们当做牲畜随意宰杀。我们除了自救,也没别的法子了。贫道为梁山修士,终究还是不忍看到生灵涂炭,所以下山希望做点什么。不知道先生,愿不愿意帮我?”
零一稍有犹豫,陈道长便宽慰道:“无妨,你若有顾虑也没有关系。这里有一些吃食和衣物,先生病好了想走即可。但想要留下,需要每天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可以么?”
对方已经退到这个地步,零一感觉自己再矫情就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