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是身材魁梧健硕,半人半龙的化形大妖,摩越。
“许川,看来古玄幽那小子没有白费你的苦心,天苍府之乱已经接近尾声,如今也该让贪狼府乱一乱了。”
许川笑笑,没有反驳。
“走吧,异象消失了,去看看。”
他们二人当即朝修炼塔飞去。
两人没有贸然进入,而是停留在离修炼塔百丈之虚空。
“许家主,摩越道友,古某还需闭关半月,稳定境界,此时不好相见,还请见谅。”
“古城主客气。”许川笑道:“许某此来只是祝贺道友一声,顺利结婴。”
“哈哈,还多亏了许家主相赠的结婴机缘。”
“何谈相赠,不过是你我双方的交易罢了。”
“许家主,你不懂,结婴代表着什么,唯有真正跨入才能知晓,实力质的提升,悠悠千载的寿元。
这些,又岂是区区交易之物所能比拟的?”
顿了顿,古玄幽又道:“总之,这份人情,古某记下了,他日定然会还。”
许川微微一笑,“那古道友继续闭关吧,等走的那日再通知许某即可,许某为你送行。”
“那是自然。”
言罢,没了声音。
许川和摩越也是返回了许府。
此时,许明仙、叶凡夫妇、许德翎他们都集中在许川院落。
叶凡道:“师尊,古幽城主结婴,定然引起不小轰动,我们许家可要对外说明一番?”
“说明什么?”许川笑了笑,“无需多言,最多一月,古玄幽便会离去,他的实力将来总会展露人前。
但此前,他定会给贪狼宗重重一击。
此对我许家有利。
若过早暴露,反而不美。”
“那天翎宗那边.”
叶凡看了眼许德翎,许德翎轻叹道:“烈阳师兄见此情景,怕是难免感触,只希望他莫要生出魔障才是。”
“同样无需解释,此为我许家大计,岂能被轻易干扰,和往常一样即可。
我许家的机缘交予谁是我许家的事。
若是他天铸宗有结婴机缘,我许家去求,能求来吗?”
许川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无法违逆的气势。
“是,师尊。”
一月后。
古玄幽出关,遮掩身影,前往许府。
摩越自然心有所感,提醒许川。
“去把他请进来吧。”许川道。
不多时,摩越便将古玄幽带至许家正堂大厅。
厅内清净,唯有玉案一张,两盏碧玉杯,一壶灵酒已温好,清香袅袅。
许川起身,含笑拱手:“古城主,恭喜大道更进一步,且尝尝我许家特酿的灵酿「一品醉」。”
古玄幽微微一笑,落座后毫不迟疑,执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化作一股温和醇厚的灵气散入四肢百骸,他赞道:“好酒!许家主有心了。”
“古城主喜欢便好。”许川为其斟满,自己也举杯轻啜。
酒过三巡。
古玄幽放下杯盏,神色转为郑重,低声道:“许家主,古某此来,一是辞行,二是有一事相托。”
“请讲。”
“我结婴之事,眼下还需隐瞒,不宜立刻公之于众,望许家能代为保密。”
古玄幽目光灼灼,看向许川。
许川闻言,并无意外之色,仿佛早已料定,爽快点头:“此事自然,古城主初成元婴,根基需稳。
骤然暴露,确易引来贪狼宗针对。”
古玄幽见许川如此通透,心中微松,接着请教道:“许家主觉得,古某后续当如何行事?”
许川指尖轻点桌面,略作思索,缓声道:“既欲隐瞒,便需谋定后动,先将元婴境界彻底稳固。
若许某所料不差,古城主而今体内法力还未全部转化为元婴级法力吧。”
“确实如此。”古玄幽也不隐瞒,点头应道。
“贪狼府,贪狼宗一家独大,祁天雄为人霸道,你根基不稳,硬撼非上策,至少应有在其手中逃遁的能力。
然后再设一诱局。”
“哦?愿闻其详。”
“以秘境开启或先天灵物现世等为诱饵,放出消息,诱使贪狼宗多位长老齐聚一地。”
许川眼中闪过微光,“届时,古城主再现身,以元婴之力雷霆出手,力求一击灭杀其多名核心长老。
不一定要全歼,但务必使其伤筋动骨。”
古玄幽眉头微皱:“此计虽妙,但如此重创,祁天雄必然暴怒,亲自出手报复,我恐难抵挡。”
“报复定然会有,且战事难免。”
许川语气平静却笃定,“但古城主不必求胜,只需让他明白,他奈何不得你便可。
战而能走,走而能匿。
他若敢以古幽城千万生灵胁迫,你便同样威胁回去!
除非贪狼宗弟子从此永不踏出山门,否则你见一个杀一个。
祁天雄身为一宗之主,牵扯甚广,必定投鼠忌器。”
他顿了顿,继续剖析:“元婴势力之间的博弈,若非有十足把握能将对方连根拔起,谁愿轻易逼人至绝境?
困兽犹斗,何况元婴。
便如我天苍宗,数百年间,天苍宗一直打压各方,故而始终未有新的元婴势力崛起。
但莫家老祖真正成就元婴,天苍宗不也只得默认?
此前两府之战,祁天雄是笃信有天罗魔君这张底牌,方敢掀起大战,意图一举吞并天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