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崇非公子此来为何?”
“他代真君前来观礼我陈家族比,且会对族比冠军进行赏赐,你们可要让我陈家子弟们好好表现,莫要丢了我陈家的脸面!”
“老祖,那是自然!”
一炷香后。
许崇非看到陈雨莲的对手是一位中年,不由诧异看向陈天磊问道:“岳父,这类族比不应该是年轻人的比试吗?”
“你说的是莲儿的对手吗?那是他堂兄,同辈人。”
陈天磊笑道:“甲子岁以内在族中都算年轻一代,可参加族比。”
“感觉有些不太公平。”
“崇非,修仙界可不是讲公平之地,多的是以大欺小,真当偶遇机缘又碰到金丹真人时。
他会觉得你只是筑基期,就放过你吗?”
“说的倒也没错。”
陈雨莲的对手虽然年纪大她二十多岁,但也才筑基六层。
陈雨莲手持「惊鸿」,一番苦战,艰难将其击败。
此法器是妖灵法器,被许德翎封禁,唯有达到筑基后期,才能完全爆发出全部威能。
“接下来,陈雨竹对陈雨松,请上擂台!”
许崇非看了一会儿,微微惊讶道:“筑基八层。”
陈天磊微微一笑,“雨竹是我陈家这一代最出众的子弟,出自家主一脉,今年五十六,已然是筑基八层后期。
六十出头就能筑基圆满。
崇非,你觉得如何?”
“嗯”许崇非顿了顿,道:“还行吧,也算是不错了。”
“不过,要是走神通结丹,光是修行速度可不够,还需要有强大的悟性,神通可不是那么容易参悟的。”
“那是。”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些话倒是一字不落到了陈雨竹的耳中。
陈雨竹一路横扫,陈氏子弟中根本没有人能挡得住他三十招。
陈雨莲虽不错,但自身修为终究尚浅,倒在了四强。
“本次族比,依旧是雨竹第一,还望其他人再接再厉,奋力追赶!”
陈家一位灰白长发的长老笑着道:“接下来便由家主进行颁奖。
此次许家崇非公子前来观看我陈氏族比,亦带来了枯荣真君大人的赏赐。”
“长老,还请等等,崇非公子点评精辟,雨竹受教,许家天骄辈出,想来崇非公子亦是继承了许氏的强大血脉。
故而,雨竹想在此挑战崇非公子。”
说着,他看向了许崇非,抱拳道:“崇非公子,你应当不会介意吧。”
“这”这位长老顿感为难,朝长老席那边看去。
“挑战我?筑基八层后期,的确够资格与我一战。”
许崇非嘴角微扬,对陈长歌道:“陈长老,可否让我上去一试?”
陈长歌抚须淡笑,颔首道:“崇非你随意,正好也让我陈氏这些坐井观天的儿郎们开开眼界。
见识见识,何谓真正的天骄!
省得他们平日自视甚高,眼光反倒狭隘了!”
此言一出,台下陈家子弟神色各异,好奇、不服、期待兼而有之。
许崇非不再多言,身形未见如何作势,已然如一片轻羽,飘然落于擂台中央,与严阵以待的陈雨竹相对而立。
他今日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赤蓝相间劲装,腰束玉带,更衬得身姿挺拔。
头戴一顶简洁的青玉冠,一枚同色青玉簪横贯固定,墨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分明,相貌上继承了叶凡与许德玥的优良基因。
此刻立于擂台上,收起了玩世不恭。
其气度沉凝,眉宇间自有一股卓然不群的英气。
陈雨竹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凌厉。
他深知对方出身许家,又是枯荣真君曾孙,绝非易与之辈,故而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毫无试探之意!
“得罪了!请公子指教!”
陈雨竹低喝一声,体内法力轰然爆发,右手掐诀一指,一柄通体土黄、剑身宽厚、萦绕着沉重山岳虚影的飞剑激射而出!
剑光乍起,便带着一股浑厚无匹的沉重剑意。
如同山岳倾塌,直刺许崇非!
同时,他左手一拍腰间,一面刻画着龟甲纹路、灵光湛湛的土黄色盾牌滴溜溜飞出,瞬间涨大,护住自身。
台下陈家子弟见陈雨竹一上来就动用压箱底的法器与剑诀,声势骇人,不少人都屏住呼吸,暗暗为许崇非捏了把汗。
毕竟许崇非展露的气息仅筑基四层。
只见许崇非左手虚握,掌心赤芒骤亮,凝聚出一道赤红色掌印!
右手同时虚按,掌心幽蓝光华吞吐,同样出现一道类似的深蓝色掌印!
一赤一蓝,两道掌印在他掌心成形,并未立即发出。
反而如同阴阳双鱼般缓缓旋转,彼此气机牵引,却又泾渭分明,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奥波动悄然弥漫开来。
说时迟,那时快!
陈雨竹的数丈剑芒已经劈至许崇非身前!
许崇非眸光微凝,左手那赤红掌印轻飘飘向前一按。
那道凝练厚重的土黄色剑光,与赤红掌印接触的瞬间,竟如同冰雪遇沸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崩溃!
“什么?!”
陈雨竹骇然变色,他的全力一剑,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一掌破去?
不待他多想,许崇非右手那深蓝掌印已紧随其后,印向他身前的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