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能入天铸宗,那我五叔自也可入玄月宗。”
“你可不要指望我同天铸宗一般,在天苍府也建立个分宗啊。”
“前辈说笑,但玄月宗也不反对宗门弟子外出游历吧?”
“哈哈哈~”张凡抚须大笑,“你祖父可真是精明。”
“老夫的确钟意许明仙的阵道天赋。”
“那便请前辈随晚辈前往天苍府一趟,去亲自考较一番,倘若不满意,也可放弃。
同时也是我五叔对您的考较。
毕竟师傅收徒,亦是徒弟选师。”
“这番理论倒也新奇,但确定不是诓老夫去天苍府的理由?你此时来,想必贪狼府已经全面进攻天苍府了吧。”
许德翎似感觉空中有一股无形的威压在凝聚,抱拳躬身道:“晚辈这几年都在天铸宗,不清楚天苍府具体如何了。
但贪狼府的确有大举进犯的意思,只是不知是何时。”
张凡眸光微漾,“与炎龙子一道过来,想来你所言属实,但后半句,老夫怎么就有点不信呢?”
许德翎又道:“其实,此次请前辈走一趟,除了我五叔拜师一事,还有一事想前辈亲自去确认一番。”
“何事?”
“贪狼宗长老,天罗,疑似化神期上古真魔夺舍重修,想来已经凝结元婴,我祖父猜测,他若真是上古真魔,结婴后实力将堪比大修士。
或会对西北局势造成动荡。”
听闻真魔结婴之事,张凡瞳孔猛然一缩,旋即淡淡道:
“若那天罗真是真魔夺舍,那你祖父没有猜错,真魔重修所结元婴为真魔元婴,实力至少元婴中期以上。
化神期以上的真魔,根据其所掌握的神通数量,结婴后必然比肩寻常元婴大修士。
他们就如同躲在暗处的老鼠,便是悄然夺舍重修回元婴,也不敢轻易冒头。
数百年前老夫便杀死过一位,没想到如今还有人敢冒头。”
“据我祖父猜测,那真魔应该是这数十年间刚被贪狼宗放出,一直低调躲在贪狼宗内,潜心恢复实力。
之所以冒头,或许是与贪狼宗宗主有约定。”
“没人会无缘无故将秘境封印中的真魔放出.不过,小丫头,你祖父可真会猜。”
张凡吐槽了一句。
去看自己未来徒儿一个理由不够,那再来一个疑似真魔元婴期修士将大闹西北。
两者相迭,足以请动张凡走一趟。
张凡虽看穿了许川的心思,他想让自己插手,而且料定整个西北也只有自己能插手。
但此乃阳谋,此时若不解决,暗中的真魔组织定会联系,让其隐于水面之下。
到那时,想再找到其踪迹就难了。
“罢了,老夫随你走一趟。”
闻言,许德翎当即躬身一拜,“晚辈多谢前辈成全。”
“这都是你祖父教你说的吧?”
许德翎未曾正面回应,笑道:“前辈,你觉得是便是。”
宗主大殿。
忽然两道遁光到来,张道然见到张凡,大吃一惊,赶紧起身拱手道:“师尊。”
“你怎么来了?”
“见过玄月道友(前辈)!”烈阳真君和炎龙子也是抱拳道。
“老夫要去天苍府走一趟,道然你留在宗内。”
张凡说着又看向炎龙子道:“炎龙子道友,我玄月宗可有招待不周?”
“未曾。”
“那便一起吧,你应不介意此行路上再多老夫一人吧。”
“玄月道友能一起,是我等荣幸。”
“那便走吧。”
许德翎、张凡、炎龙子和烈阳真君旋即化为四道虹芒离开了宗主大殿。
张道然望着他们远去,顿感疑惑,“师尊去天苍府作甚?”
“那许德翎到底跟师尊聊了什么,竟能说动他?”
十余日后,云溪镇上空异变陡生。
但见一道半透明的五色光幕凭空显现,自四方合拢,宛如一只倒扣的琉璃巨碗,将整个云溪镇笼罩其中。
光华流转间,隐现符文,散发出坚实厚重的阵法气息。
片刻后,隐于无形。
恰在此日,一艘庞大的许家法舟缓缓升空。
舟身符文闪烁,灵光氤氲,载着数百位筑基修士,破开云层,径直往那千石林方向而去。
舟首之上,许川与火云真人并肩而立,衣袂迎风,神情肃然。
身后,叶凡夫妇、黄天霸与黄天雄等一众核心皆在,个个气息沉凝。
然细观舟中修士,大多为筑基初中期修为,乃是云溪镇各家族与散修中的精锐力量。
法舟行于云海之上,渐行渐远。
数日后,千石林。
空中云雾翻涌,一艘法舟破空而来。
两名巡逻的天苍宗筑基弟子远远望见,不由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