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苟看见他后,满脸惊喜,对一旁的家丁挥挥手,让其离开。
家丁拱拱手,出了内院,再次回到大门口站立。
“有事是吧,走走走,跟我去书房聊。”
进了书房,一排书架摆满了书籍。
见许明渊望过去,陈二苟笑着解释,“装装样子,你也知道二苟叔肚子里墨水不多,只能在门面上做做功夫了。”
“我最近越发觉得川哥让你们从小读书练字是无比正确的,即便练武了也不曾放弃。”
“不像我家大牛,如今是彻底投入武道了。”
“之前几年学堂学的,估计都忘得差不多了。”
“阿渊,坐。”
陈二苟招呼许明渊坐下,然后又道:“喝茶吗?”
“不了,刚吃完早饭。”
许明渊笑着道:“二苟叔,不至于,大牛还是不错的,在武道上成就未来也定然比他大伯强。”
“那是。”陈二苟一脸自得,“我在他身上可是花了不少银子滴,没点成果不就白花了吗?”
“不闲聊了,你找我啥事,说吧。”
陈二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来抿了一口。
“二苟叔之前跟我阿爹提过在县城开铺子的事吧。”
“没错,你阿爹同意了吗?”
许明渊点点头,“开铺子,我阿爹也是赞同的,在洞溪村发展终究有局限,我许家往后的中心也是在清江县县城。”
“是吗。”陈二苟脸上露出喜色,“那我们叔侄俩来合计合计,该如何开这个铺子。”
“不用了,二苟叔。”
“什么意思?”陈二苟微微一愣,惊诧地看着许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