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山的意图，他更是清楚。

就是内部赛马！

唯品会和优团团购，内部赛马，良性竞争。

若是唯品会发展更好，唐智这个运营总监，就有希望成为唯品会CEO。

若是发展不好，那唯品会的CEO可能都会变成江帆！

一时间，唐智身上的压力，都增加了不少。

眸子里的战意，更加炽热！

谷歌技术中层又如何？

我可是在供应链干了十多年了！

看着这一幕，王君山露出笑容。

这就是阳谋。

唐智和江帆，一较高下！

可想而知，这种局面下，不管是唐智还是江帆，都会全力以赴。

那唯品会和优团网，也都能实现质的升级和发展。

至于说几人被人挖走，反水？

这不用担心。

王君山给了四人两倍的待遇，保密协议，竞业协议，也都是必不可少。

即便友商挖，想跳槽，也得先等两年。

两年竞业协议结束后，才能入职同类公司。

只是两年后，一切早变了。

唯品会和优团网早已成长到恐怖的地步，也不在乎两人了。

后续几天，江帆行动迅速。

按照王君山的指示，除了滨海、济州、南都之外，武城、津门、长安也都开始推进校园团购。

而原本几乎饱和的滨海和济州，也没有闲着，又去开拓技校了！

之前开拓的都是本科和专科这些高校，并没有开拓技校！

结果济州的市场部发现，济州还有很多技校，也有很多学生，消费能力也很高。

果断去开拓技校了！

江帆一看，技校这么有潜力，索性也在滨海市、南都进行摸底。

结果不摸底不要紧，一摸底吓了一跳。

济州，本科、专科（高职高专都是专科）有36所，基本都开拓了。但技工院校还有17所！

滨海市，本科、专科有22所，也都开拓了，可技工院校还有12所！

南都这边也是，本科、专科有46所，技工院校还有14所！

这还只是按照学校名称算的，不包含分校！

再加上分校，那更厉害了。

没办法，1990年前后，每年新生儿都在两千万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