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具体是做什么的呢?危险吗?你没受伤吧?”奥萝好奇又担忧地追问。
“受伤也不用怕,反正有法师可以治好。”
泽利尔解释了一下,“大概就是公会几个导师,带着年轻的学员出去狩猎魔物,提升经验那样。”
“噢......听起来还蛮累的,法师还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奥萝
她本以为这次泡药浴会像之前一样,痛过就完了,但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谢挽幽痛的同时,感觉浑身莫名的越来越冷。
谢挽幽立即抱紧崽崽:“它不是我们捡的,是我带来的,我养了它很久,感情很深,怎么能说丢就丢呢……要丢就把我也丢出去吧。”她正好就可以下山了。
说不定这位一百四十多岁的老人还活着,如果他还在组织,地位肯定不低,要是能抓到,覆灭组织的计划就成功一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