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回忆着。
“然后天天就是举盾,劈砍,冲撞,枯燥得要死。那时候教习天天骂我笨得像只哥布林。”
“我赌泽利尔赢。”
瓦莱斯说,“五枚银币。”
“其实我也想赌泽利尔赢,不过那样赌局好像就开不起来了吧?”
马库斯笑了笑,“那我还是赌格雷赢吧。”
场中的格雷听力极好,二人的谈话一字不漏地飘入耳中。
他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
妈的都不看好我是吗?格雷心中暗骂。
等会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剑术上的差距!
又一次猛烈的交锋后,两人身影短暂分开。
泽利尔感到双臂微微发麻,虎口甚至都有些被震得生疼。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于双臂,猛地踏步向前,再次用斜斩当头劈下!
格雷木剑斜置身前。
他找到了一个非常精妙的迎击角度,在泽利尔击打至剑身的瞬间,借力弹刀。
“铛!”
泽利尔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巧力从剑身传来,木剑被震向一旁,中门大开。
巨大的破绽瞬间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