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现在的自己，已经成为了当初内心所向往的人。

“还真是……”

泽利尔忍不住低声轻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恍如隔世啊……”

场内的欢呼还在持续，直到马文导师挥手示意，他们才慢慢安静下来，逐渐散场。

“好了，跟我来吧，泽利尔。”马文导师带着泽利尔离开了演武场。

一路上，基本上路过的法师都会将视线投向泽利尔，回头率堪称百分百。

在刚才那股子豪情壮志渐渐褪去之后，泽利尔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这种场景。

“你得习惯。”

走在公会清净的林荫道上，马文注意到了泽利尔的状态。

“十六岁的下级法师，如此进度，都能够直接对标那个帝都天才凯恩了，被人多看几眼是正常的。”

“我觉得还是低调点好啊。”泽利尔有些无奈地笑笑。

“你的天赋可跟低调两个字不沾边。”

马文笑，“有些时候，锋芒毕露一些也未必是坏事。”

两人一同进入综合事务处，马文导师直接走到柜台前，让那个总是昏昏欲睡的老法师给泽利尔升级徽章。

“泽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