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哥布林一样,骷髅兵同样没什么战利品产出——人家本来就是白骨变异而来的。
协会的任务计数凭证是骷髅兵的头骨,但由于刚才打得太过激情,所以不少头盖骨都被轰得四分五裂,挺难找的。
格雷蹲着拿小树枝戳了半天,忍不住皱眉。
“我们不会要一块一块把碎头骨拼起来吧,那也太麻烦了。”
“没那个必要。”
瓦莱斯在一堆骨头碎片里翻找着,“只找牙床骨就行,这东西协会那边也认。”
异化成骷髅兵的残骨在消亡以后,通常都会泛黑,就像骨头表面长了大片霉斑一样,很好分辨。
恶骸的残骨特征就更明显了,整块骨头黑得跟炭一样。
“拿人家的尸骨去领赏,总觉得怪怪的……”泽利尔嘟哝一声。
四人开始像考古一样搜集碎片。
泽利尔用细剑挑开一具被炸得七零八落的胸骨,找到了骷髅兵的牙床骨。
忽然,一抹别样的色彩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鲜艳的大红色,被几块破碎的盆骨埋在下面,只泄出一点点踪影。
要不是泽利尔恰好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很有可能就会错过了。
泽利尔好奇地拨去那堆骨头碎片。
一朵盛放的妖异之花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