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萧氏脸色潮红,心中不由得激动起来。
陈绍的实力,是足够建起一支无敌水师的,要是能打出一些她想要的特权来,萧氏自己都不知道,能赚如今的多少倍!——
在轰轰烈烈地搞异地恋,糊弄笔友的同时,陈绍也没忘记身边人。
自从他得了茂德之后,就像是有了新玩具的小孩子,玩起来没够。
很快就有些骨软筋麻,林娘子是个行家,一眼就瞧出了原因。
私下偷偷告诉了李师师。
这和李师师给他制定的养生规划极度相悖。
清晨时候,李师师挎着食盒,特意送来了早餐。
见了陈绍,很稀奇地没有笑,只是板着脸从餐盒取出粥来。
“师师来了。”陈绍伸了个懒腰,确实有点酸。
他笑吟吟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李师师只是很敷衍地一笑。
只是她胸襟的起伏幅度,说明她没表面这么平静,心里还是有些生气的。
陈绍稍微一怔,马上就明白过来,赶紧说道:“还是师师知道心疼人。”
“郎君知道就好,纵情恣欲,不能节宣,则半百而衰。师师还想和郎君长相厮守,郎君莫忘了年年守岁的约定。”
陈绍也警醒了起来,自己好像是过分放纵了,尤其是这几日。
那茂德帝姬娇憨天真,没过多久就被陈绍和宋氏哄着,愿意一起快活。
陈绍着实受用,不觉就贪欢爱美,不知节制。
人有了无穷权力之后,就是容易忘记初心,自己也不能免俗。
他握住李师师的手,一脸恳切地说道:“师师,我不是圣人,也会犯错,有你规劝,是我之福。”
李师师做好了惹他生厌的准备,见陈绍非但没有怪罪,还很真诚地认了错。
她心中十分欢喜,脸颊靠在他肩膀上,轻声道:“郎君只要有节制,师师不是好妒的人,歌舞声乐,舒缓娱人,有甚于闺房之乐者。我帮你调教些舞姬,平日里累了乏了,也有个消遣解闷的法子。”
陈绍没有说话,默默地搂住她的腰,心中所想,比她更深远一些。
人都是有惰性的,自己如今年轻,还有很多的大事未竞。
怀里佳人一劝说,自然是可以及时止住。
但是等到功成之日呢?
是否还有如今的定力和毅力。
要知道,身居高位诱惑太多、太大,周围的人会不自觉地投你所好。
就算是自己能忍住,后来人呢?
这个问题很深,也很远,但确实不迫切,因为陈绍足够年轻。
陈绍暗自想着,今后要时常琢磨着点,以期能找到解决之道。
如果实在找不到,那就只能是尽力做好自己,然后相信后人的智慧了。
李师师确实是和他没有一点点芥蒂,说开之后马上就和好如初,她甚至都没问陈绍是养了外宅,还是和其他妻妾放纵太过。
只要不过分损耗身体就没事。
李师师没有家族外戚,没有依附于她的人需要照顾,只有一个妹妹也在王府内天天能见着,还不愁着她出嫁什么的。
这么多年在外孤零零的,终于遇到了陈绍。
所以她不争不抢,十分容易满足。
陈绍和李师师一起吃过早饭,踱步来到王府的议事堂,坐下处理奏报。
说实话,也就是他此时年轻,各地来的奏报繁杂,其中很多都需要仔细斟酌判断,然后做出决断。
决断之后,还会再给幕僚们复议讨论,没有异议或者明显的疏漏再批复下去。
幸亏他的幕僚,也还算给力,能帮他分担不少的压力。
看着边关各地的奏报,这些人的用词虽然克制,但字里行间,确实充斥着对战功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