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下令从岸边征收船只,到河中捞起百姓渡河。
此时平州城里,杀出一些兵马来,将女真鞑子的这个谋克小队驱逐。
号角声突然呜呜响动,这次却是更多的女真军马杀了过来。
这些女真军马人人都披重甲,马裹毛毡,挎硬弓持长兵刃,绕道南城来。
尤其是压阵的一队,人披重甲,马覆马铠,是一群具装甲骑,寒光闪闪的一大片,足有百骑之多。
这些重装甲骑簇拥着两面高大的黑色矗旗,矗旗之下,就是完颜宗望。
女真甲骑拥着完颜宗望,直上一处小丘。
一层层平铺下来,冷森森的对着南城郊外的平州兵,他们身经百战,摧锋破锐,才击灭了带甲百万跨越万里的大辽帝国。
是真正的女真精锐之师。
只是在这里一放,杀气就勃然而出。
看到这女真最精锐的人马涌出,城头上站着的守军忍不住都微微后仰,他们在辽地,听惯了女真人的战绩,难免有些畏惧。
士卒之间,相顾惶然之色,越加分明。
赵秘校的手,捏成了拳头,看着那些女真重骑,他知道渡河也打不赢。
城外这些百姓,算是完了。
果然,平州守将也含泪下令,拉起吊桥,避免被鞑子趁机入城。
几十个百姓,从吊桥的甲板上跌落下去,摔死、挤死者甚多。
其他人只剩下一条路,哀嚎着往滦河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