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缺少一个绝对的主心骨。
而且,这个人永远不会出现,因为不管是谁,都无法让西军彻底团结起来。
百年时间,一点点发展出的西北复杂的军头派系框架,根本就无法从内部打破。
都说大种相公在西北的威望高,那也只是众军头推举出他来,作为西军的一个门面。
真涉及到牺牲哪一部分,来成全整个战局的时候,恐怕大种经略相公的命令,也只能在种家军内部被执行了。
“哥哥啊,这次可全靠你了!”陈绍端起酒壶,给刘光烈倒了一杯酒,说道:“不管花上多少钱钞,都不要心疼。”
刘光烈点头道:“童贯手底下那几个货,原本不是咱们西北的人,乃是他从汴梁带来的。这等人最是势利,贪财如命,绍哥儿你尽管放心,我必帮你买通他们。”
陈绍点了点头。
刘光烈作为他的表兄,从小一起长大,原身记忆中十有六七,都是和这个表兄在一起的。
陈绍知道他的本事,你让他上阵杀敌,指挥打仗,这个将门之后恐怕是真正的酒囊饭袋。
但是你让他活跃气氛,拉关系,他确实是把好手。
毕竟从小在将门世家长大,性豪爽,轻钱财,人脉广,而且为人四海、仗义,重感情。
“表兄,多少钱,能将此事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