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人还喜欢躺在功劳簿上,从而放松对自己的要求,动辄就是觉得自己流过血立过功,应该有特权,不该受到惩罚。
侯玄演望着一摞摞的奏章,突然转身握紧灵药的细腰,沉声说道:“药儿,老爷我要杀人了。”
齐国公府上,李好贤闷闷不乐,望着满桌的饭菜,连下著的都没有。
一扔筷子,骂骂咧咧地说道:“不吃了!”
齐国公夫人张氏赶忙问道:“夫君,怎么了?”
李思镛虽然才六岁,但是已经个子不矮了,一看就是李好贤的种,遗传了他的魁梧。见到阿爹发脾气,他满不在乎地扒了碗米饭,嚼着肉说道:“娘,这还用问,肯定是想姐姐了,又见不到,就拿我们娘俩撒气。”
小孩子长身体的时候,饭量特别大,李好贤经常揽着他夸耀。
李好贤又好笑又好气,咧着嘴骂道:“小兔崽子。”
张氏一听这话,顿时垂泪涟涟的,呜咽道:“思琪这个死丫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非要去什么西洋。那大海上岂是好相与的,也不知道现在冷不冷,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