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传教士喜不自禁,纷纷谢恩,然后乐颠颠地去吏部报道去了。
暖芳阁剩下两个大学士,侯玄演说道:“这次建交是一个开始,西洋番人又和南洋、漠北不同,他们现在正是国力突飞猛进的时候。你们回去之后,组织一批官员和三大学堂的学生,派出船只前往英国,算是礼尚往来。”
两个人应承下来,心里也没拿着当回事,毕竟这个时候的汉人,骨子里还是傲气很重的。
说着说着,话题还是回到了漠西的战事上来,前方的将领们把各自的想法,都上奏了侯玄演。
站在上帝视角,侯玄演已经大概能够推算出战争的形势,哈密是一个重要的桥头堡,按说不该到现在还打不下来。
这种地方没有坚固的城墙,没有天堑,死守根本不可能。除非他们抱定了必死的想法,用人命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