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福州之后,朝中的侯玄演和兵部尚书姜建勋商议一番,一致认为是否绕过澎湖直取东番岛才是好主意。
命令传到福州,施琅奋笔疾书,写下洋洋洒洒万字奏章。陈述东番本岛地域狭窄,缺乏战略纵深,澎湖是其外围防御的唯一屏障。澎湖一旦攻陷,东番岛不攻自破。
侯玄演深夜召集几个曾在福建为官的大员,一番讨论之后,大家各执一词。
最终侯玄演拍板决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施琅竟然执意先取澎湖,自己就不微操了。二战时苏德战场的例子告诉侯玄演,哪边的最高统帅插足战争的指挥,自己这一方势必要蒙受巨大的损失。后来的蒋中正,又一次证明了这一点。
侯玄演对海战一无所知,他唯一一次在登莱出海,还有些晕海。那是对无尽的蓝色最深的恐惧,因为任凭你权势滔天,在海上的天威面前,也将无能为力,化身为最渺小的存在。
得到了侯玄演放权的施琅,更加坚定了报效朝廷的心思,九月下旬日本来的援兵及时赶到,松江、登莱、福建三大水师联手,再一次誓师出海。
施琅率领大型战船三百余艘、水兵四万余人、五百余艘中小战船,从福建东山岛扬帆启程,进逼澎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