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柱泽是土人,不是汉民,由他来完成这个改革,应该是最好的人选。可以降低土人的警惕心,更容易得到他们的信任。
既然要用他去将西南翻天覆地,改头换面,那么首先要做的,就是让他彻底和原来的族人决裂。
话虽如此,对于彭柱泽并不是坏事,所以侯玄演也没有丝毫的愧疚,他脸色一沉,冷声道:“你在我的门前拔刀?是本国公太过面善好欺,还是你彭伦狂妄过头了?”
彭伦那里想到,刚才还和善可亲的越国公,翻脸比翻书还快。
但是他在西南一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句不好听的,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张狂惯了。让他失去了低头这个技能,夜郎自大真的让他以为,自己走到哪里都是天生的高贵的。殊不知就连府前执勤的亲兵,都没有把这个黑圆胖子放在眼里。在保靖州他一向看不起懦弱怕事的汉人,却不知道汉人自有汉人的自傲,摄政府前又有谁把他放在眼里过了。
彭伦终究还是畏惧侯玄演的权势,不敢直接发作,梗着脖子说道:“国公,这是我们的家事,你的人插手太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