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隆一听大喜,他心中早就认定,潜象营出手,自己的老爹是必死的罪过,自己也势必遭受牵连。他哪里知道,潜象营只是想把他爹移除内阁
第二天一早,刘中藻洗漱完毕,穿戴的整整齐齐,登上马车去往文渊阁。
走在路上,一队人马走了过来,弯腰道:“前面可是刘阁老?”
刘中藻掀开车帘,面带不愉,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挡住本官的去路?”
赵元华拨开人群,走了出来,他如今是锦衣卫指挥使,刘中藻自然认得他。
“哼,赵提督清晨拦路,莫不是本官也扭断了国公爷的脖子?”
赵元华笑道:“阁老说笑了,今日我锦衣卫接到一个案子,事关阁老,不得不查啊。还请阁老配合一下,随我们走一遭。”
刘中藻大怒:“荒唐!本官是内阁首辅,有人告我就要被执,和市井百姓对簿公堂不成?”
赵元华嘴角一勾:“阁老息怒,实则是这个原告身份太过骇人,不得不委屈您了。”